被崩到极致的弦,发出将要断裂的嗡鸣声。唯一系着他的理智的是江念脖子上的伤。她宁愿死也不愿和他在一起。

        隐忍到极致,身体有一种麻木的闷痛。钟铉自嘲得闭了闭眼睛。即使到了这般剜心剔骨的地步,他还顾惜着她赤足会不会受冻,染了风寒。

        如果不在他身边,还会不会有人这般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得念叨她。纵容着她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一次次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从不听话,一直胡闹,没心没肺,永远也照顾不好自己的,他的小丫头,他的小姑娘,他的生命的月亮。

        将江念抱到床上。江念还在惶恐得哀求他,他侧身挑开她的衣襟,从衬衣的一个暗袋里拿出一颗丹药。

        那是幻境中获得的,九尾狐族的血丹。

        江念呼吸一滞。她一直随身带着,丹药贴着她的身体,就好像和项冉还有遥远的联系。师父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的暗袋是从前我给你缝的。我自然知道。”钟铉像是听见了她的心思。

        是啊,有什么能瞒过师父呢?她甚至连贴身的肚兜都是他绣的。

        “此丹剧毒。吃下去便可以四肢瘫软无力,短时毙命,食药无医。除非有人以身为药,主动与之交欢。都是以前狐族用来要挟人的老把戏”

        “怎么没放进茶水里,喂给我吃?”钟铉的嘴角轻扬,柔和的笑,像是春水消融寒冰。可底色却是无尽的悲凉。

        江念的神情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瞪大了眼睛,茫然得看着他。她绝不会做任何不利于钟铉的事情,哪怕只是念头,都不存在出现的可能性。给师父下毒这件事,几乎冲击了她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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