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宵的脖颈被人又亲又舔,痒得东躲西藏。偏偏顾青芳又是个强势的,每当他躲一下,就会被人粗鲁掐弄自己的胸乳和奶头。然而这些都不算什么,雌穴先前被容肆玩得又酸又痛,娇嫩得紧,现在被坚硬的肉棍隔着裤子粗暴摩擦,敏感的蒂籽酸胀到让他有些崩溃。

        “顾青芳,啊……你冷静点!”

        “不是你要我疯的么?我既喝下你带来的东西,难道你不该用你的身子给我泄欲?”

        这是什么神经病的发言啊!

        秦宵怀疑系统给他的信息到底准不准确,不是说喝下药的人会任别人为所欲为吗?为什么现在被‘为所欲为’的是自己!

        还有,顾青芳难道不是洁身自好的清冷人设吗?现在哪里有里一点正人君子的模样!

        在他震惊的眼神下,顾青芳悄悄将手探进他的裤子中。秦宵来不及反应,那个地方就被温热的指尖摸到。

        如同容肆一般,顾青芳的表情也是从疑惑转为震惊……

        身下那个丑陋的东西再次被人发现,秦宵濒临崩溃的边缘,突然号啕大哭起来,推着顾青芳的胸膛,自暴自弃地哭骂起来:“滚开!看到了吧,我就是个怪物,你还不快滚!”

        顾青芳顺着他的推打起身,动作火急火燎的,连裤子都没耐心脱下,直接顺着他的裤裆将布料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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