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顾青芳也不再和他调情,卡着他的下巴,蛮横将自己的东西塞到他的嘴里。
容肆的东西与顾青芳的不遑多让,由下至上的操弄方式顶的秦宵有些反胃。尤其嘴里还含着顾青芳那根肮脏的鸡巴,秦宵险些没吐出来。
妈的,干脆咬断算了!
顾青芳似乎听到他的心声,冷声道:“牙齿收好,若是把我磕疼了,我就把你的东西剁下来喂狗!”
秦宵抬眼去看顾青芳,看到那张除了有些红晕、一如既往冷漠的脸蛋后,心里也有些发怵,憋屈收起牙,忍着不适闭上眼……
容肆不满秦宵忽略自己,再加上男性攀比的心理,他重重抽插两下。鸡巴将红肿的骚心捅到凹陷,尖锐的快感瞬间流窜到秦宵的四肢百骸。秦宵被勾着双腿,无法发力,生生被他操到高潮。
而容肆也不是会疼惜人的,即便秦宵已经无法忍耐这样的刺激,他还是自顾自的耸腰抽插,享受着高潮后阴道里的痉挛吸绞。
“嗬呃!唔唔……嗬!!”
极致的快感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紧紧将秦宵包裹其中。前后夹击的姿势让他进退两难,想要求饶也喊不出声音,只能从嗓子里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顾青芳的马眼抵着他的喉咙,被他发出的叫喊震得龟头一阵酥麻,爽得没忍住抱住他的后脑勺,蛮横地将龟头捅到他的喉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