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不满秦宵那日偷跑到顾青芳的房里,让顾青芳捷足先登。因为心里呕着气,所以没少给秦宵摆脸色,丝毫没有把人强奸了的愧疚感。

        而顾青芳就算心里不满秦宵招惹容肆,但是他不会显露于面上,歉先道了,秦宵原不原谅那另说。时不时还给秦宵吹吹枕头风,挑拨他和容肆的关系。

        长此以往,容肆在秦宵眼里已是衣冠楚楚的虚伪小人!

        秦宵踢了踢地上的食盒,冷声道:“不吃!我就是饿死,也不吃你一粒米!”

        这几日秦宵一直闹绝食,人却精神得很,力气比牛还大。不用想就知道,秦宵肯定是在他面前发完脾气后,就偷偷去吃顾青芳带的东西。

        容肆点了点头:“好,既然不吃那就学习吧。”

        秦宵嗤之以鼻,不屑道:“你是谁啊?就算要学,也是我师尊教我!”

        容肆嗤笑一声,故作惊讶道:“你还不知吗?你师尊和师弟们今早已经启程回青云峰了。”

        闻言,秦宵猛地扭过头看向他。

        容肆脸上挂着寻常那副矜贵的笑容,眼神却轻佻得很,看得秦宵牙痒痒!

        “骗谁呢?他们要是回去能不带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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