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容师弟你听我说。你怎么着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被人瞧见在光天化日下做出这等恬不知耻的事,传出去也是有损你的名声!”

        容肆满不在乎,撩开他的衣袍,伸手去解他的裤绳。

        “现在卡在墙上的是你,若是有人路过看到的也是你,传出去丢脸的更是你。与我何干?”

        秦宵现在的处境用“俎上鱼肉”来形容再适合不过,只能任由容肆三下五除二将裤子扒到腿弯,露出那对浑圆挺翘的屁股蛋子。

        羞耻感铺天盖地袭来,秦宵努力夹着双腿,将自己私密的地带隐藏起来。

        “那算我求你,你快帮我把裤子穿好吧。”

        容肆向来就不是容易心软的人,听到秦宵这番话,好笑道:“现在想起来求我了,这几日宁折不弯的气势到哪儿去了?”

        秦宵能屈能伸,立马附和他:“是是是。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是我不知好歹。只要你放了我,往后我任凭你差遣成不成?”

        “你的话我一句都不信。”

        容肆双手插到他紧合的腿间,用力向外掰开。

        若说第一次和秦宵发生关系,是因为感到愤怒而失去理智才会做出那种举动,那现在他便是食髓知味、已经突破了自己坚守的道德感。所以做出这些孟浪的举动他并不觉得有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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