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拧着他的阴蒂,嘲讽道:“那你爬在这是作何?像只下贱的畜牲般露个臀部,不就是引诱男人过来与你交欢?”

        容肆的嗓音磁性撩人,还带着介于少年与青年间的清润,即便是讲出什么淫邪的话也不会猥琐,反倒是让人面红耳赤。

        也就是秦宵的脸在墙的另一头,否则容肆便能瞧见那张充满男子气概的脸蛋已经露出了淫乱迷醉的神情。

        见秦宵光哭不讲话,容肆便用指甲轻轻搔刮蒂珠的表皮,另一只也握住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棍,粗鲁地上下撸动,齐齐刺激着秦宵。

        “呃呃……别!求你别这样……我受不住啊啊……阴蒂好烫,要被抠烂了啊啊啊!!”

        过多的刺激让秦宵双腿抖得像筛糠,肉棒与淫穴分泌出许多腥甜的液体,拉着丝滴落到地面。见此场景,容肆的太阳穴突突弹跳!

        “说你骚真没错怪你!揉揉蒂珠便能勃起,这世上真当找不到第二个像你这般骚浪的人了!”

        “呜呜我不骚……啊啊这是自然反应!”

        “你若不骚又怎会有这样的反应?”

        似乎是想让他认清现实,容肆松开那颗被他拉扯的阴蒂,转而用手掌连同着阴阜一块揉搓着肿胀的肉粒。他常年习武练剑,手掌覆盖着一层薄茧,虽说不是十分粗糙,却足以将秦宵折磨得生不如死!

        很快,秦宵便簌簌发抖到达高潮,淫水吹得又急又快,爽得头皮都在发麻。容肆没有就此停手,一边搓着阴蒂,一边加快替他手淫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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