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慢条斯理抽打着裹满精液与淫水的肉臀,每打一下便会发出更为清脆的声音,待两边臀尖都被扇得像是熟烂的水蜜桃,他才轻佻开口。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秦宵知道从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愿回答。
容肆轻笑道:“像是嵌在墙上供人泄欲的肉壶。”
秦宵怔愣了片刻,被他羞辱得脸颊滚烫,眼泪失禁般哗哗往下掉。他从不知道,竟然有人的思想可以龌蹉到这种程度!
“你住口!”
容肆安静了片刻,随后揉着他的臀,道:“既然不让我说,那你便说些好听的吧。我听满意了就放过你。”
被虐肿的屁股痛得不行,现在又被如此粗暴的揉捏,秦宵难受极了。
犹豫了下,别他扭开口:“我今天吃了个桃子……”
容肆愣了愣,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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