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宵失控抽搐着,雌逼和肉棒同时到达高潮,精液和淫水比赛似的,争先恐后喷射出来,花花白白的液体将原本就湿黏的亵裤彻底浸湿。

        在现实当中,秦宵从未用雌逼高潮过,就连给阴茎手淫的次数都屈指可数,现下这两个地方同时高潮,爽得他连面部表情都无法控制,眼泪和涎水流了半张脸。

        空气中弥漫这腥臊与腥甜结合的气味,闻到这股味道,容肆的理智回笼,怔怔看着趴在地上气喘吁吁的男子。

        他都做了些什么啊……

        容肆松开制服着秦宵的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胯部。那里已经勃起了。

        他从未如此失态过,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很快,秦宵就清醒过来,没有了容肆的压制,他狼狈起身,一瘸一拐远离着身边的变态。屁股痛得要命,但是他更加害怕容肆,更加没脸待在这个让他出尽丑态的地方。

        容肆想去扶他,但是被恼怒的秦宵狠狠甩了一巴掌。

        秦宵眼眸湿润发红,骂道:“你……你这个死变态,我要去告发你!”

        容肆从小到大都没被谁打过脸,现如今那张漂亮的脸蛋被秦宵印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他还有些懵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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