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宵气得口不择言,就平日里私下叫的外号说出来了,容肆不懂“妈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听到“黑罗刹”那四个字,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黑罗刹?你都这样叫我了,我若不再凶残些,当真对不起这三个字!”
说着,容肆不再与秦宵废话,那根戒尺重新落到秦宵的屁股上,只不过这次力度轻了不少,没再打到屁股尖,而是落到大腿上方的股缝。
痛倒是没有那么痛了,戒尺打到那处,臀肉便震颤一下,牵扯到腿间那条隐蔽的花缝上,生出一丝丝酸麻。
秦宵愣了愣,随后红着脸喊道:“你往哪里打,你往哪里打呢你这个变态!”
容肆挑了挑眉,戒尺搭在他屁股上。
“变态是何意?”
“就是有病,脑子不正常,说的就是你这样的禽兽!”
秦宵骂得起劲,每每从嘴里蹦出一个词,容肆的脸色便黑一分,等秦宵骂完,他突然发出一声哂笑,讥讽道:“我若是禽兽,那你这个浪荡无耻的淫贼又是什么?”
容肆的教养再好,那也是对值得尊敬的人,而像秦宵这般无耻之徒,他羞辱起来毫不留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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