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宵现在不由得有些怀疑容肆是不是在编故事诓骗他。
但容肆也没理由要骗他啊……
秦宵迟疑道：“若真如你所说，仙长们怎么能让他活到现在？”
容肆道：“传闻冰鉴既能唤醒祟气，也能毁灭祟气。而能启动冰鉴的人，世上只剩下顾青芳了。”
所以正道留着顾青芳，就是希望以他之力摧毁祟气，可同时又因为摧毁和激活的概率五五开，所以那些仙长才一直防备着顾青芳？
卧槽，那这主角受不是妥妥的工具人吗？
容肆见他有些动摇，乘胜追击般说道：“还有，之所以他一直纠缠于你，就是因为你的体质正好可以替他调节祟气带来的反噬。秦宵，那么多巧合，难道还不足以让你怀疑他吗？”
秦宵感悟，原来顾青芳是把他当成净化器了啊……难怪会和他搞在一起……否则怎么会和他搞在一起……
他的脑子乱了，乱成一团麻。
他一直以为从自己没死在容肆剑下开始剧情就已经被打乱了，顾青芳也许不会再堕魔。没曾想故事的核心居然那么牢固，所以无论过程怎么样，主角们的心境与想法怎么样，结局都是早已注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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