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芳压在他背后,粗暴强奸着濒临崩溃的秦宵,像是要用行动惩罚这个水性杨花的荡妇似的,可怕的龟头将子宫里的淫肉都奸了透。

        秦宵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摇着头苦苦哀求:“不要了……要被操死了……饶了我……受不了了……要死了……”

        顾青芳咬着他脖子上的肉,钻牛角尖似的呢喃着:“是啊,我一个魔孽自是不如他这个天之骄子,身份不如他高贵,天资也不如他好。你爱慕他是理所当然……秦宵,若你一开始就瞧不上我,为何又要撩拨我?为何又要缠着我让我误以为你喜欢我?你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何?”

        耳边如泣如诉的呢喃听得秦宵揪心,一开始他确实不该那样“撩拨”顾青芳的,可他能说是因为系统的胁迫吗?不能!

        他费力扭过脑袋,亲吻着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

        他想,再也没谁向他那么憋屈了。

        明明被强奸得那么凄惨,却还要安抚这个精神不稳定的强奸犯!

        可他向来嘴硬心软,即便被强迫到如此凄惨的境地,却依然无法忽视一颗爱意赤忱的心……

        顾青芳愣了愣,闭上眼睛加深这个吻。

        心里的戾气被抚平后,顾青芳的动作都温柔不少,秦宵却还是难受得紧。顾青芳的东西太大,先前那么粗暴,此刻穴里火辣辣的痛,还又酸又胀,被肉柱上的青筋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很快就尿出淅淅沥沥的淫水,瑟缩着阴道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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