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恐惧被顾青芳尽收眼底,那些陌生的眼神如同一把钝刀在顾青芳的心头来回割据,顾青芳紧了紧自己的手,忽然粗鲁将秦宵翻了个面,让他以跪趴的姿势雌伏在自己身下。
只要看不见就好……
秦宵有些慌乱喊道:“顾青芳,你……啊啊啊!”
话没说完,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捅进泥泞不堪的肉穴,由于紧张阴道特别紧,被强行侵犯的疼痛就像初次做爱破处那样,好像逼口连着阴道都被撕裂。
秦宵痛苦得浑身痉挛,眼泪失禁涌出,可连求救的声音都喊不出来,像只软脚虾似的抓着石地往前爬,想要摆脱体内那根可怕的东西。
顾青芳掐着他的腰,他没爬出两步就被拖回,圆润硕大的龟头在他体内越捅越深,直至碰到最深处那张幽闭的小口。
“呃呃呃!!好痛呜呜……轻点……子宫好痛啊啊啊!!”
顾青芳丝毫不理会他的求饶,拉住他的一只手,摁着他的脖子将他的脑袋压在地上,这个姿势下秦宵只能撅着自己的屁股,像是供人泄欲的鸡巴套子,除了能苦苦哀求身后的男子大发慈悲饶恕他,其余什么都做不了。
饶是双性的身体在淫荡,秦宵也感觉不到丝毫快感,好在身体里分泌过多的淫液不会真叫他被人操裂了穴。
很快,紧闭的子宫在孜孜不倦的凿击下张开一个小口,让那根杀气腾腾的鸡巴有了趁虚而入的机会,几乎连喘气的机会都不给他,小小的宫囊就被彻底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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