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呢,我们不带他玩儿他生气了,你若再拒绝他,他只会更加生气。到时候他要是把你操疼了,我可不帮着你。”

        秦宵恶狠狠瞪了一眼顾青芳。

        此刻他任人宰割地躺在床上,双手和双腿都被人钳制着,一副露逼敞奶的姿态,让他羞耻得无地自容。

        容肆蹲到床边,伸手将那两片被磨到充血肥肿的阴唇掰开,刚刚吞过肉屌的逼口还未闭合,还吐着潮吹时的淫液。

        “呃……别这样看,好难为情……”

        秦宵被他看得七窍生烟,蜷缩着脚趾想要合上自己的腿,刚刚发力,阴蒂就被人用力掐了一下,尖锐的快感如同被电击般蔓延四肢。

        “嗬啊啊……不要这样!”

        阴蒂先前被鸡巴磨了许久,此刻肥肿红艳,又刚高潮不久,性神经的敏感度成倍地翻,别说是秦宵这样青涩的双性,即便是身经百战的婊子都不一定能遭得住。

        然而容肆手辣心狠,捏着那颗阴核死死不松手,秦宵喊得越大声,他的力度就会变得越发的重,直至将那颗阴蒂拉得有半根小拇指长,秦宵哆哆嗦嗦喷了一小股水,他才大发慈悲地饶了这颗可怜的烂阴蒂。

        秦宵眼里蓄满眼泪,失神望着头顶的杏色纱幔,颤着嗓音控诉:“呜呜……坏了,你把我弄坏了……呜呜呜……”

        见状,容肆毫不客气在一塌糊涂的肥逼上扇了一巴掌,冷声骂道:“坏了正好,浪叫声都传到我房中了,若坏了我看你如何还能勾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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