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赫放下茶杯,道:“那是折骨鞭,伤了筋骨自然疼。把衣裳脱了,我给你瞧瞧伤势。”

        秦宵正准备把自己的外袍脱了,突然想到自己身上那些吻痕。那日容肆和顾青芳压着他又亲又咬,那些淫靡的痕迹一时半刻消不掉,此时若是被齐赫看到,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收回了手,牵强笑笑:“无碍,师尊不用担心。徒儿皮糙肉厚,没那么容易受伤的……”

        秦宵不擅长撒谎,齐赫从他慌张的脸上瞧出端倪,于是摁着他的肩膀,将他的衣领往下扯了扯,露出小半肩膀。

        空气霎时间安静,或者说死寂。

        秦宵果真早就和容肆苟且了!

        齐赫拉好他的衣裳,气得他指尖都在发抖。

        秦宵瑟缩在马车的角落里,心想完了完了……

        他也不知道要怕什么,齐赫也说过要他和容肆双修的,但是现在被齐赫看到这些吻痕,他就像早恋被家长抓到了把柄。

        齐赫怒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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