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秦宵装模作样要离开。容肆果然上当,将他压在门板上,手指在他腰间的软肉掐了一把泄愤,嘴里吐出的话更是怨气冲天。

        “左一个云缈,右一个顾青芳,你还真是风流!我还没与你成亲,头上就已经带着一摞帽子。不许去!”

        容肆已经自主代入到正宫的位置,像是丈夫出轨的妻子,酸得像在醋坛子里泡过似的。

        秦宵被他这副怨妇样儿逗笑,拉开他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揶揄道:“不是你让我去找我师尊瞧病?我看顾青芳也懂医术,我为何就不能找顾青芳呢?”

        容肆被他拉开后,又不依不饶缠上去,紧紧搂住他的腰,语气软和不少:“不许去就是不许去。你哪里不舒服?我帮你看,绝对比找那姓顾的有用。”

        容肆此人高傲又爱端着,什么时候用这种语气和秦宵说过话,秦宵着实被他取悦到,两人又黏黏糊糊滚到床上厮混。

        但是秦宵也没忘记此行的目的,被容肆搂着亲了一会儿,他轻轻将压在身上的容肆推开。

        容肆正欲火焚身着,被打断有些不满,道:“怎么了?”

        秦宵道:“你太粗鲁了,总是把我弄疼。今日我们玩些不一样的。”

        闻言,容肆来了兴致。平日里秦宵总是一味地拒绝,现在主动提出玩些花样,容肆岂有拒绝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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