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时,齐赫还喋喋不休,像是操碎了心的老父亲:“昨日不过是说了几句重话,今日看到我就像躲鬼一样。平日倒是我高看了他,还以为多沉得住气。罢了,胜在他修为出色,能替你调理灵脉。你且安心随着他们去吧,成婚的事舅舅会替你打点好。”

        秦宵索然无味点着头敷衍,道:“是是是。快启程吧师尊,天色不早了。”

        齐赫无奈叹了口气,临了最后又语重心长地嘱咐了一句:“你们年轻气盛把持不住也是常有的事,可到底还没有完婚,也且莫太招摇,有失了礼数。”

        秦宵愣了愣,脸蛋突然爆红。

        原来齐赫已经看到容肆脖子上的吻痕了……

        秦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于是死死垂着脑袋,盯着自己的脚尖,羞耻到不敢去看齐赫那种怪异的眼神。

        齐赫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上了马车。

        待齐赫走后,容肆才敢上前。

        虽然吻痕的事错不在容肆,但是秦宵还是把气撒到他的身上,没好气剜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气冲冲上了马车。

        容肆跟在他身后,同样没好气道:“我哪里又惹着你了?我都听你的话躲得那么远了,怎么着也该是我生气才对吧?”

        “遭人嫌!我生气还要经过你的同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