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让他整个人彻底消失在天地之中才行,那就让他自己去形成这个悖论。

        白敛之胯下飞快地耸动着,脑海中思索着重要的事情,江嗣己被他横冲直撞、毫无技巧的横蛮插得小腹深处酸胀不已,然而却无力躲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白敛之一下又一下地顶插。

        突然,江嗣己浑身一个抽搐,原来竟是白敛之顶到了他的胞宫口,那个窄小的口子还被白敛之一个劲儿的研磨着,看样子,他是一副不把这个小口打开不罢休的地步。

        白敛之低下头看着江嗣己浑身抽搐,表情似欢愉似疼痛,眼里的恶意更浓重了些,他一把捏住江嗣己随着他的顶弄而不断晃动的乳肉,大力地揉捏着,在江嗣己白皙透粉的软乳上留下了一根根红色甚至是青紫的指印。

        江嗣己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的眼中泛起了大雾,对着白敛之摇着头说:“别顶那里……你个挨千刀的、要死啊!”

        白敛之朝着江嗣己重重地扇了一巴掌,江嗣己被扇得脑袋嗡嗡的,一下子迷茫起来,他呆了好久,才转过头,因为茫然所以没有刻意去压制嘴里的呻吟,反而被江嗣己狠狠一入顶得哆哆嗦嗦到了高潮。

        白敛之又是对着江嗣己的脸重重地扇了几巴掌,扇得江嗣己眼冒金星、脑袋都不甚清醒了起来,江嗣己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随着白敛之的抽插嘴里溢出一声声无比娇柔的呻吟,过了好一会儿,江嗣己像是才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猛地扭过头来狠狠瞪视着白敛之,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你扇我?”

        白敛之笑了出来,笑得肆意高兴,心满意足地看着江嗣己被他扇得高高肿起的双颊,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语气无比轻柔:“对,我打你,打得就是你。”

        “为、啊!为什么……啊呃……打我?”江嗣己似乎不太明白,呆愣愣地看着白敛之,有些咬牙启齿,虞万柯做爱是做爱,可是无论如何都没有这样对过他!他怎么敢,哪里来的野人,敢这么对他!

        “你找死……啊啊啊——”江嗣己刚把狠话撂出来,就被白敛之捏着他的阴蒂狠狠拉扯,与此同时他的宫口也被白敛之用力顶撞,撞得他整个人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嫣红的唇里只能被迫吐出一声又一声喘息和呻吟。

        白敛之没有任何怜惜和顾虑,掐着江嗣己的阴蒂就用力揉搓,往外拉扯,江嗣己的阴蒂被他玩弄的肿大无比,仅仅只是轻轻的触碰,就给江嗣己带来成倍的疼痛,不用说,他那里的那颗小豆子应该是被身上的这个人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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