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感到了无尽的冷,冰寒刺骨、锥心的冷。
甚至于,让他冷到发抖。
袁瑾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犹豫踯躅了好久,才一咬牙跑到了江嗣己面前,他方才站在外面一直听着,不敢进来。直到耳朵里能听到的那档子事情彻底沉寂下去了好久之后,才敢进来。
而他现在远处看江嗣己躺在躺椅上一动不动是一回事,当他走进后去看又是一回事。
即便是他见过很多人做这种事情,但是之前看到的那么多、每一个,都不及江嗣己此时此刻给他的视觉冲击大。
江嗣己是他这一十二年见过的、最惨的人。即便是勾栏花楼里的妓女、在外野合的男女、寻求刺激的断袖,都没有江嗣己这般模样。
浑身大片大片的青青紫紫,掌印指痕,甚至很多地方被咬出的牙印、被指甲掐出的血痕……江嗣己的双腿此时此刻一时半会竟是难以合拢住,身下的穴口往外吐着多得吃不下的乳白色液体。
袁瑾这才惊讶地发现,他眼前这个人,竟是罕见的雌雄同体!他不是不知道双性人的存在,相反,他知道很多关于双性人的事情……在他所了解的双性人中,无一例外都是权贵和大能们的玩物,要么是一个人的专有炉鼎,要么是几个人共用的炉鼎。
而他们最后,都是被榨干精力而死,且死相可怖!
所以这个将他捡回来的男人,他是方才那绛紫色异族人装扮的人的专有炉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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