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载,取字了吗?”
“予行,家父给我取字予行。”
韩挚想了一会说“好字!予你远行,予你致行。”
“那你呢,你也该有字了。”
“我啊——”二人正于柳树下随马缓行。是时,如雪的柳絮轻轻吹拂着两人,挂在了孟予行的头上。
韩挚微微笑着,将孟予行头上的白絮拿下来说:
“我啊,字是絮,好听吗?”
之后的一年,孟予行总会叫“是絮”。
“是絮,先生今天讲的文章我没有听懂。”
“是絮,这道策论题……”
“是絮,该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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