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午时照样住进了客栈,吃午膳时,慕辰一人在屋里闷着不知道干什么,叶摇光看着频繁转头盯着房门的阿莫,难得问了一句,“阿莫,你别怪我多嘴啊,你们倆这是怎么了,怎么看着像来京都奔丧的?”

        阿莫被她这句奔丧给逗笑了,“是啊,差不多就跟奔丧一样。”

        叶摇光见他笑了,自己也松口气。

        “少爷是个可怜人,他是慕丞相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十二岁那年才被找回来,他的嫡母容不下他,可没少折腾少爷,这次去达州办差事也是她的主意,其实慕老爷要是能松口,少爷是不愿意踏进京都一步的,只是那便宜哥哥烂泥扶不上墙,白白圈住了我家少爷。”

        叶摇光理解的点点头,心绪却逐渐飘远,陈知远之前在书房办公的时候没少提慕家这两个字,这个慕跟慕辰的慕应该是一家吧,不知道陈知远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短暂的伤心失意过后又开始寻找春天了...

        被叶摇光惦记的陈某某,正在书房内听暗卫的汇报,李治的行踪又断了,某大人私底下投靠了慕家...一堆的坏消息,陈知远的脸色却没有任何变动,好像什么事情都不能在惊动他分毫,大概是他已经得到过这辈子最坏的消息。

        千泰低着头偷瞧陈知远,暗卫汇报完隐匿身形之后,陈知远头也没抬的问道:“你有什么要说的?”

        千泰看着陈知远,犹豫道:“属下近日一直在调查...李姨娘脸上的毒,发现了一点眉目,那个卖此毒的外商说...说...”

        “说什么?”

        “...说这毒卖给了身后跟着侍卫的夫人,那侍卫身上穿的正是我们陈府的侍卫衣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