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手术做完,他就再也不用受制于那个老畜生的威胁了。
海鲜粥送来后,景容峥喝了几口就喝不下了。
不是胃又闹着罢工,而是脑袋突然开始生事。
大脑深处,像是有把锉刀在来回刮擦。
他已经习惯这种突如其来的作痛。
应对经验是忍过十几分钟,就好了。
如果让唐典看到,又会让他吃药去看医生。
景容峥尽量让自己保持表情平静。
他若无其事地放下勺子,起身对唐典道:“等下再吃。”
“我去上个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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