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兮看着任渺如同进自己家一般在客厅里溜达。
男人摸了摸墙上挂着的电视,又拉开窗帘朝外瞅了瞅,伸手一拽。
“怎么我就不能是兮兮的老公呢……”
“分身还搞三六九等。”
任渺踩着拖鞋走向厨房,打开冰箱门,用仅有的材料给自己调了一杯烈度不算低的酒。
他手里捏着从阳台外揪下来的薄荷叶,用力一拍——
“啪——”
盛着冰块的清透液体缀上了绿色薄荷叶,任渺笑意晏晏地望向阮兮。
“宝贝,过来。”
杯中酒液随着男人的动作轻晃,碎冰相撞叮当作响。
阮兮慢吞吞挪到他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