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鸡巴弄得这么黑,龟头养得这么大,不用的时候也完全脱出包皮之外,是不知道每天被多少口水和逼水洗刷过了吧?”别看这老骚逼现在黑灯瞎火地辗转哀嚎,昨天他还单独把自己叫到集团顶楼的办公室里,也不管对面的人能否通过落地窗窥得办公室里全部淫乱场景,硬逼着自己把小象鼻子一样的大屌全部晾到了西装裤裆外,用自己那支万宝龙钢笔狠狠抽打着大鸡巴,“别以为我看不到你下班后,在多少gay吧约了多少烂货,操了多少骚屁股,我都找人看着你呢!都快要到婚礼了,你给我们父女老实点,要是丢了我们老苏家的脸,小心扒了你的皮!”

        甄云剑恨恨地想:所以说,他就不应该当深柜,上了这对父女的贼船,还要和一个丑女结婚装样子!老头子是有家公司,但被甄云剑操得服服帖帖的好几个炮友,也是手头颇丰,愿意供养自己,未必不能聚沙成塔。更何况,这对骚货父女,在利益方面都精明无比,对着自己千防万防,做赘婿也未必能真正捞到什么好处。可不,就连装修这间豪宅新房,苏美丽都要霸道地处处按着自己的心意来,不让他插手一点——

        所以,他这个名存实亡的新郎唯一能插手的,竟然就只剩下这间透不到光、见不了人的地下室了——甄云剑故意在肮脏的桌子上旋转地操着瘫软成泥的老头,顺便环视着这间作为自己得意之作的地下室:斑驳的墙壁故意被做旧成年久失修刑房的样子,后边被铁栏挡住的壁橱里,各色肛塞、皮鞭、倒刺、狼牙棒、情趣胶衣、伟哥……应有尽有。没错,别以为丑女用一纸婚书,就束缚得了他。结婚之后,地下室就是甄云剑源源不绝的炮房、纵情狂欢的天堂,没看到她的深柜老爹在听到这个提案的时候,也风骚得流下了口水了嘛。

        于是,甄云剑就地取材,抄起一根通体透明、顶端带着小圆珍珠的马眼调教棒,不经润滑地就塞进了老岳父貌似已经射瘫掉了的老鸡鸡里……因为尺寸过短,调教棒只伸进去了一半,另一半则随着涕泪横流的老岳父的拼命挣扎,像小学生玩弄KFC的吸管一般被狂甩着。但甄云剑毕竟仰人鼻息,并未完全丧失理智,看SM的火候差不多了,还是小心服侍着老岳父稀稀拉拉地射了最后一次。

        恋奸情热之余,老岳父一边摆出娇羞的姿态揉着自己的老黑奶,一边用长着灰指甲的脚趾,有的没的地踩着甄云剑那两只因为没有得到完全发泄而依旧饱胀的巨蛋,伸手就要在甄云剑的胸口拉一把:“穷逼老公,你还从来没有送过人家定情信物呢……就要你一直戴在身上的这块破玉,好不好?“

        甄云剑故意将扶着岳父老腰的手斜了一个角度,果不其然地使肌无力的老胳膊老腿一个不稳,重重地滚落到地上,在老头子对他的叫骂中结束了这轮约炮。所以将玉石送人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说来也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忘记了一些事情,一些涉及到这块从不离身的玉石、并且对自己很重要的事,就像前一阵子,他也不理解自己为什么总是整夜整夜地埋头装修这地下室,连原本下班后定例的约炮都无暇顾及了。难道,这块玉石是他那对在他婴儿时期就离婚,瞎混了一辈子的流氓父母送给他的?

        不过,地下室的装修已大半尘埃落定了,更加以……今天操了老头的大松逼受了工伤,所以该出去约约,当是给自己一个犒劳了吧?深夜时分,甄云剑一身酒气地施施然荡到小区门口,心头还在回味着刚才在疯马秀俱乐部里,用一根皮鞭连着抽了十几个晃动着软肉的骚壁尻的盛景,耳边却被保安的大声叫骂灌得生风。刚想骂娘,不想又瞥见了阴魂不散的一个——那个最近一直在高档小区门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的,一身少数民族服侍的老太婆。

        作为山清水秀的风景名胜,与边境接壤的边城市,少数民族云集,一些甚至不与汉族通言语,但除了飞升为网红的,出现了豪华住宅区的少数民族,可谓凤毛麟角。看着老太婆佝偻的身躯、浑浊的眼神,也不像是个精神正常的……

        甄云剑失策了,老太婆以惊人的力气,挣脱了两个保安的阻挡,箭步飞奔到他的眼前,张开没牙的嘴……对他吐了一脸带着奇怪腥臭气味的液体!

        酒劲上头的甄云剑顿时暴怒,一边干呕着擦脸,一边将突然又变得柔弱的老太婆踢翻在地,连踩数脚。老太婆不一会儿就拖着干瘦身体一瘸一拐地走了,从此再也没有出现在甄云剑的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