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云剑被干得全身弓起,两眼翻白,口水直流,甚至围观的男人们,也纷纷脱下裤子,对着甄云剑撸起了或紫或黑的陋物,将或白或黄的腥臭液体纷纷浇在了他那虽健壮,此刻却动弹不得的肉体上——所以,甄云剑没有注意到,围观的每一个人,都将一块闪着红色荧光的物体,放到口中暧昧地舔了又舔……
这一场疯狂的尾声,是女护士终于抽出了在甄云剑嘴巴里突飞猛进的假鸡巴,将它在甄云剑的脸上抽得啪啪作响,从而更加汁液横流。身后医生那胶皮质感的手,带着一块冰冷的物事,连同手腕都一举捅入了甄云剑菊花的最深处,使得他的嚎叫久久地回荡在豪华的治疗室之中……
甄云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是俯卧在病床上,而辛医生正衣衫严整地坐着宣布自己鸡巴没问题的“喜讯”,最多是抛个媚眼罢了。而他的全身,依然是干干净净,仿佛春梦了无痕。甄云剑无法、也无力细纠这种种古怪,只能飞也似地逃出医院……
话说,甄云剑之所以这么急着治他的“不举”,原因在于炮可以不约,对岳父的“公粮”却不可以不交。而这老骚逼,就快要国外出差回来了。甄云剑无法,在开地下室接客的那一晚之前,只能吞了好几片之前嗤之以鼻的“伟哥”,给自己的脑子和鸡巴都壮壮胆。
但即便如此,吃惯山珍海味的老东西还是不满意了。一轮还没操玩,苏得富就把松穴从甄云剑的鸡巴上拔了出来,用留着尖尖长指甲的小指狠命地刮着甄云剑龟头的小孔:
“我操!又没前戏,又硬邦邦地像根木头,没有任何体位,只知道一味捣来捣去。怎么?我不在的时候,鲜嫩的骚逼操得太多,所以不耐烦应付我这个老头子了?也不想想,没有我,凭你这条狗,也住得起这个窝吗?”
“还有!”老头子气冲冲地抖着浑身赘肉,一蹦三尺高,把墙头上不明红色物质刮了一手,抹了甄云剑满脸,“你这只狗在公司里唯唯诺诺也就算了,连给你住的窝都看不好吗?!这是什么,霉菌吗……”
突然之间,老头停止了唾沫横飞,他的眼神变了……变得和甄云剑在“幻境”中看到的,医院里面围观他被强迫拳交的一干人等,一模一样。甄云剑暗道不好,刚想脱困,可是……他也被影响,进入了“幻境”。
在幻境之中,被压了一辈子的老骚逼岳父,力气突然变得奇大无比,甚至用不着床,就把185的甄云剑强行按在了摆满装修用品的大桌子上。当老岳父那原本如浓浆鼻涕一般的半废鸡巴捅进自己干涩的菊花搅动的时候,甄云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官……他的菊花,竟然迫不及待地开始分泌液体,一收一缩地妄图将这跟细短之物吞得更深,而且……即便是这样,也能得到快感!
原本老骚逼只知道在甄云剑的巨屌之下柔媚地呻吟,从而让后者尝到了难能可贵的凌驾于其之上的快感,现在却操得这遍身肌肉的雄壮身躯动弹不得。更可恶的是,老骚逼比自己更懂得如何做好一个主!他不但丝毫不抚慰自己胀得不断冒清液的鸡巴,还顺手抄起一只老虎钳,在自己胆战心惊的浪叫之中,完全挑开了包皮;两只电烙铁,也被用来将两只硬挺无比的奶头电得冒烟,导致甄云剑如池塘里大片被电的鱼一般,弹得老高,并且……一边射精一边失禁了!但是!可恶的老头偏偏不让他发泄个彻底。
甄云剑脖子一紧,从不离身的玉石吊坠被拉了下来。老头心醉神迷地把玩着玉石好一会儿,最后——不顾甄云剑的哀求尖叫,将整块玉石都塞进了甄云剑被撑得要爆炸的马眼,挡住了他的喷射!
在这样冰火两重天的调教之中,甄云剑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甄云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下意识地想要检查自己的手脚有没有调教痕迹,却发现自己被锁链加身……所以,自己是被抬到了专为行淫乱之事而打造的KingSize的大床上,双腿被分开得几乎成“一”字状,连鸡巴从被从天花板吊下的锁链拉得高高的。但是,苏得富这个掏空了身体的老不死,是怎么把浑身肌肉的大高个,抬到这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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