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温柔地将赵强推倒在沙发上,连丁字裤都不脱,就将自己雪白的双腿叉开到最大,用四根手指打开了自己身经百战的穴,就这么直直地坐上了赵强那还沾满了他口水的怒胀紫黑色鸡巴。
即使身体都要被一经插入、就立马开始狠操猛干的大鸡巴劈成两半了,陈曦却仍咬紧牙关,上上下下地如同小马达一般,用略微后倒的角度巧妙地服侍着赵强,还要半眯着眼、流着口水做出一脸沉醉的表情。
这样骑乘式的体位,不但使得赵强那骇人的鸡巴每下都撞进了陈曦肠道的最深处,最敏感的G点更被反复冲击。但是赵强偏偏用仅剩的一根留着长指甲的小指,一记一记地插入了陈曦勃起阳具中心的小洞之中,欣赏正对的他的俊脸因为不得发泄半分、而憋得更加潮红的美景。
结束了无休无止的操干,赵强全部内射进陈曦肠道之后,用喝空了的啤酒瓶堵住了那些令陈曦的内里被烧炽得发痛的热液。他强迫陈曦四肢着地学习贱狗,一边仍用屁眼夹住啤酒瓶,一边还要抬起一条腿,方才把狠狠堵住他的马眼的尊手指挪开,让陈曦满满当当地发泄出内里一泡先白后黄的液体。
赵强的嘴角上挑,点上了一支烟,掏出手机,咔咔地拍着瘫倒在地、浑身狼藉,后穴几乎合不拢而一直向外吐着鲜红内里的陈曦。自然,他也没有错过陈曦脸上非哭非笑、似癫似狂的表情:
“其实,我一直想死,但又一直怕死啊……二十几年来照顾这么一个拖油瓶,我真的很累啊……但是现在,不正是一个好时机吗……利用这他妈活见鬼的‘幸福的顶点’法则,不就可以死得干净、轻松了吗……老板,我好歹跟了你这么多年,你也操了我这么多年……你假装爱爱我,好不好?我也想在死之前,感受一下被人关心、被人照顾的感觉……”
赵强再次意味深长地挑起了陈曦的下巴,将一口烟喷得陈曦更加涕泪交流:“好啊,想做老板的乖狗,是要拿出点诚意来的——把你那个天仙似的自闭症哥哥送来,先让老板开苞,之后再挂牌,兄弟同卖的好不好?”
陈曦重重地吸了一下鼻子,挤出一个媚笑:“……嗯,好啊。做了这么多年男妓,我为哥哥的付出,也已经够多了。或许,也是他回报我的时候了吧?只是……这两天我陪老板太多,把他冷落在家时间久了,害得他又发病了,把身子抓出了一道道血痕,不好看了。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吧,把他养养好看了,也让我试着把他带出家里……”
一周的期限转瞬即逝。陈曦信守承诺,将陈昭带到了“蒙娜丽莎”的秘密豪华包厢里,给瘫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赵强验货。果然,如陈曦所言,哥哥这两天被养得雪白粉红,如玉身体上被自己抓出来的多道伤痕,不但不再碍眼,反而平添了几分禁忌的魅惑。
为什么这么一目了然呢?只因陈昭全身被包裹在一件似轻纱、似睡袍的连体情趣衣之内,连鼓鼓囊囊的鸡巴,也只是被一小片半透明的白布所包裹,又细又淡的毛毛从边缘窜了出来,隐约可见粉嫩的大龟头的轮廓。配合着陈昭无悲无喜、倾国倾城的脸,让他看上去更像是堕入无间地狱的天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