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全息内窥镜上的影像,却是实实在在地显示着:我的小逼的每一条内里褶皱,是怎样乖顺地抚慰着那怪兽上的每一条青筋;我的子宫深处,又是怎样地贪婪地吸着整尾活龙不放的……强烈的羞耻与委屈,使我再次泄愤似地在上官敬棠的背脊上划出了长长的血痕,冲动地哭叫着:
“你……这个坏人,你骗我,你快放了我!”
“哦……宝贝说说,我怎么骗你了?”汗水已经完全浸透了上官敬棠的黑发,他继续旋转着从不曾软下去的大鸡巴,似乎想继续用它的滚烫,折磨我已经麻木的花蒂,顺便堵着他射在我体内的那些东西,不让它们出来……
“你……为什么一直不肯治我的失忆!而且,这么大的房子里,为什么一张我原来的照片也没有?有的话……也是被狠狠划去脸的?!”
上官敬棠那张高冷的脸,似乎第一次流露出略带无奈的脆弱神情:“如果我告诉你……我们俩先前的记忆,并不那么美好呢。”
细细密密的吻,吻去了我满面的泪水:“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下的我们,正在抛却一切既存规则,只遵从自然本性地做爱。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将来。”
……自从那晚作死挑衅上官敬棠,主动当面找操,导致小逼和身体都彻底废掉了之后,上官大人难得大发慈悲地,在白天晚上都放过了我。虽然我白天仍在装病的同时,无所事事地晃来晃去,但其实更加快了作死的脚步,比如遁入一直监视我的家务机器人扫射不到的死角,或干脆用我的小光脑让它们一时短路了,好把我老公搜罗到的价值连城的古董,偷几件藏到我的空间按钮里面。
而且,我老公不帮我治,我不会自己治自己吗?反正我已经破解了他的医疗实验室的门禁,和小光脑一起研究那些医疗器械说明书的话,也能摸个大体。这么一弄,除了确实让我的记忆恢复了好些之外,还真的被我发现了一些,我自己身体了不得的秘密。
只是,那个安全等级最高的房间,我却始终无法破解。
“那是当然,只有那个房间的等级,是军事机密级别的。”恐怖分子赫马在挟持我的那个夜晚,如此对我说道,“因为那个房间,就是议会派进行违法变性手术的总实验室——也是上官敬棠在我身上做实验,把我的身体变成今天这副样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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