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法医和畲盈尖酸刻薄地互婊了几句,后者突然一个“下盘”不稳,“哎哟”地一声倒在了经过的小王怀里。“不好意思,太麻烦你了,又要管族里的事,又要抽空看奶奶。”,“哪里,之前阿弟的功课和实习都这么忙,还要教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山里人汉话,已经够辛苦了。”畲盈抬起了一双又长又媚的眼睛,在小王的怀中柔弱无骨,弄得后者憨厚直男风的帅脸不知不觉染上绯色,也弄得金法医酸倒了牙:就凭这家伙一日千里的学习能力,只有小王这个憨憨,才得意自己“教导”的结果。

        闹了半天,先回到查案的正事上来吧:由于小王的表哥在自己村里几乎独来独往,只和隔壁田家村的人厮混,所以还得前往田家村找线索——这么一找,就先找出了一包气。

        一个大黄牙黑痦子的油腻胖子村干部,打了半天官腔,说田耀祖是他们村里有名的刺头、浑不吝,老是出门在外做“生意“,没人能管。在金法医连同邢警官准备离开之时,这厮竟然伸出咸猪手,想要摸金麟的屁股!

        “矮油!领导你这素想干什么嘛?难道是想偷我的钱包?“金法医装出一副委屈巴巴小白花样,紧抓着肥猪蹄子的手却使上了精神力,弄得胖子脸上的横肉更为紧凑。

        “臭婊子!别以为我没看到你们俩来的时候,卿卿我我的恶心样。亏你们还是吃公家饭的呢,祖宗都快被你们这对屁精从坟里气活了!“背后传来不知不觉中已被金法医暗中弄骨裂了的胖子那”爷们“味十足的叫骂——冷不防又绊上了金法医用畲盈教的土遁术“制造”的小土堆,摔了个肉浪滚滚,满地找牙。

        空手而归,金法医却觉得这小小的田家村真是藏龙卧虎啊。先是一个披头散发、浑身几乎衣不覆体的女人在田间狂奔,放声大叫:“哈哈,哈哈!刑天降临了,他和蝶衣女会把你们这群畜生都杀死!“

        一个粗壮大妈骂骂咧咧地一把拉住女人枯瘦的手臂,就要将其拖走。

        看着大妈的举动如此粗暴,邢警官刚想上前,却有一只布满刀疤的枯柴似的手臂,颤颤巍巍地挡住了他:“警官同志,你是外面来的吧?这女人疯了,拉住她的是她婆婆。唉,可惜了,二十年前,她刚被……嫁过来的时候,还是个漂漂亮亮的大学生呢。唉,我们女人啊,怪道生下来就是受苦的哇……就像老婆子我,无儿无女,田地都被抢了,只能起早贪黑地卖早饭……“

        所以,这一类,就是他们警察最无能为力的事了。如果没有证据,贸贸然地凭着一腔热血冲上前去,对方、有时甚至当事人自己,只轻飘飘地抛出一句“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就足以让警察沦为跳梁小丑,更何况是牵扯到了像田家村人这样的少数民族。

        “丧门星、克夫命,生不出儿子的盐碱地,就知道东打探西打探。“肥婆经过老太婆跟前的时候,都不忘唾沫横飞地喷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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