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希:“本来我也没有把握,但现在我觉得,我有可以和你交换的信息。和召哥有关。”

        把酒杯放进侍应托盘,雍峥嵘来到角落的桌边坐下,伸手示意江希也坐下:“说说看。”

        江希其实也不很确定雍峥嵘是不是真的不知道雍岹峣喝酒发情的事,毕竟他只是听了刚刚几句电话沟通,不能确定雍峥嵘那样对雍岹峣说,是不是一种隐晦的提醒。

        但江希又带着一点侥幸,认为召哥的性格肯定是要把这种事瞒住一个是一个,只是这么多年过去,能瞒住多少人实在不好知道。

        思来想去,他道:“我不能细说,不然很容易就会被猜到。”这样就没谈判的筹码了。

        雍峥嵘可不喜欢这种的谈判形式:“你想说的这件事,牵扯公司、声誉、地位或者整个雍家吗?”

        “声誉。”

        雍峥嵘点头:“知道这个事的人多吗?”

        江希摇头。

        “知道这件事的人是不是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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