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清咳了下,心虚地撇开视线,并没有解释的打算。
好在不是什么严重的伤,一夜过去,也快好得差不多了。谢语竹多走几步就适应了,洗漱完后,腹中的饥饿感明显许多。
裴风没让他多吃,给他盛了碗白粥,又剥了个鸡蛋,叮嘱道:“先吃点垫着,再有不到一个时辰就吃晌饭了。”
谢语竹点点头,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浓稠的米油润得胃里暖暖和和的,他满足地眯起眼,惊喜道:“这是你熬的吗?”
裴风笑道:“是啊,某人早上睡得跟小猪似的沉,可不就得我起来做早食?”
不仅如此,给岳父岳母的茶敬了,昨天撤掉宴席后乱糟糟的院子打扫完了,鸡鸭鹅牛猪都照顾了,就连鸳鸯夜壶也倒了,辛勤的赘婿忙碌一上午,这才借着陪伴夫郎的空闲休息会儿。
这些劳动成果谢语竹都看在眼里,心底幸福又感动,嘴上还是要强:“哼,你身为赘婿,勤俭持家自是应当。”
裴风被他训诫也不恼,或者说,他很满意谢家赘婿的身份,就差写个标签贴在脸上,十分恭敬道:“是,谨听夫郎教诲。”
谢语竹被他哄得高兴,分了半个鸡蛋给他。
裴风两口咽下,转身从灶台上搬了个盆放到长桌上。谢语竹伸头一瞧,眼睛亮了:“饺子馅!我们今天中午吃饺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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