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全不太相信:“那小子眼神清明,和之前完全不一样,我觉得他是恢复正常了。”

        他又撺掇刘成:“刘郎中不是你本家堂哥吗?你得空问问他呗,裴风脑子变好,肯定找大夫看过的。”

        “行吧。”刘成一口应下,虽不是什么大事,但吊在那不清不楚的,他也好奇。

        “今晚我就去找他喝两杯。对了,你让我去问的,你不得给我整个下酒菜捎过去?”

        张全给他讹得没边,没好气道:“整整整!我也去,行了吧?”

        ……

        另一头,走到阴凉地的两人尚不知道,仅仅是路过打招呼的空当,就已经被村里人察觉到裴风恢复正常,

        不过就算别人知道他们也不担心了。婚礼既成,裴风就是谢家的人了,裴老四一家再搞幺蛾子也占不得半分道理。

        谢语竹赶鸭子下了水,没让裴风立即去割猪草,而是拉他坐到树底下,说:“等太阳偏西点再去,这会儿太晒。”

        裴风没推拒,默认充当起人肉靠垫。谢语竹被暖热的空气一熏,懒乎劲儿又上来了,没骨头似的窝在夫君怀里,盯着不远处游泳的鸭子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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