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裴风看不见,只听到“噗、噗”两声响,如开闸泄洪般,一大股热乎乎的水液从洞口喷射而下,浇得龟头、小腹和大腿根上全是。原先浓稠的白精被淫水稀释得薄薄的,却更黏了,几根近乎透明的银丝儿挂在穴口边缘摇摇欲坠,另一头搭在红红白白的龟头上,垂下微弯的弧度,脆弱得将要断开似的。

        “嗯啊……”谢语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舒服的叹吟,可随着肚子减去重负,变得轻快,他又慌张起来。

        这些可都是他凭自己本事得来的精液,现在全都没了,怎么可以!

        谢语竹拼命想夹紧后穴,可为时已晚,水都流得差不多了。他慌不择路,急得快要哭了,干脆一屁股坐下来,重新把粗壮的肉棒当成堵住洞口的肛塞。

        “啊……”他双眼紧闭,唇齿泄出的呻吟似痛苦似欢愉。他坐得太快、太深,才松懈没多久的肉棒眨眼间重回被四面紧紧吸裹的压迫中,龟头“噗”地顶进烂熟的穴心,重重捣出一大滩新的淫汁,很快再次填满空了的小肚子,在白花花的肚皮上烙出新的长条状。

        “呜呜……夫君……”谢语竹霎时缩紧了穴儿,生生挺过一阵酥麻痒意,呜咽着指责起裴风:“都怪你……人家差点以为要被捅穿了……”

        裴风粗重地呼吸着,熟悉的愉悦让他的身体再度兴奋起来,心头却又爱又气。不讲理的小夫郎又给他安莫须有的罪名了,要他说,分明是小夫郎险些要把他坐断,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响亮的巴掌“啪”地拍在变形的肉团上,裴风的训诫声中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胡闹!真要伤着怎么办?”

        谢语竹屁股突然挨打,火辣辣的疼,委屈立即涌上心头,反驳道:“才不会!阿竹已经能很好地适应夫君的尺寸了,不会受伤的……”

        说着,他便要验证。双足踩在床上缓缓起身,故意放缓速度,将肉棒一点一点抽离出来,直到穴口只紧箍住大龟头时才停下,羞涩呼唤裴风:“夫君你看,这些都是阿竹吃进去的,是不是很厉害?”

        深沉黑眸敛下,裴风默不作声地盯着那处。紫红粗狞的肉棒顶端镶嵌在圆圆的小肉洞里,严丝合缝、完美契合,好似天生就是用来容纳他的东西。可吸得再紧,还是有浊白接近透明的液体从穴内流出,沿着柱身缓缓滑落。随着身上的人再慢慢坐下,被淫水浸润得油光水滑的柱身又渐渐归于暗处,黏液也被洞口刮下来薄薄一层糊在边缘,全都蹭在了湿乎乎的臀尖儿和男人两颗浑圆的精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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