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迟来的退让并不能让小夫郎心软,谢语竹打定主意要给裴风好看,哼了一声,鼓足劲儿重新扭起细腰。这样的姿势并不费力,也没有太大的抽入抽出,可龟头恰好抵在穴心,每动一下,顶端的马眼都会在穴心狠狠嘬上一口,刺激穴肉立即蠕动着一拥而上,从四面八方把肉棒挤压禁锢得密不透风,尤其是那为首作乱的龟头,被压得扁扁的,马眼也被迫张得大大的,好似有什么东西马上要不受控地射出来。
裴风乍然变了脸色,是他轻敌了。
“宝儿,宝儿慢些。”他扯出一个笑,恳求道。
谢语竹听了,被欺负多时的憋屈终于有了畅快的出口,但也有点不乐意,这才哪到哪?他才不要饶过裴风!
“哼,你现在知道怕了?”谢语竹不仅没慢下来,还更来劲儿了,屁股扭得越来越快,委屈地数落裴风的罪状:“你不跟我睡觉,又不让我去找别的男人……答应了听我的话……嗯啊……又说话不算数……你,你好坏啊……”
裴风咬紧后槽牙,额头涔涔冒汗,听到这话,才要伸出去的双手又放回扶手上,好声好气道:“嗯,我是坏蛋,宝儿饶了我可好?”
“不要!”谢语竹拒绝干脆,小手按了按肚皮上凸起的长条,压得裴风不禁倒嘶一口冷气。
他继续说,只是这回稍显无理取闹了:“你还把肉棒都塞到人家肚子里,呜呜……都塞满了,好胀……”
裴风额角一跳,呼吸都在颤抖,忍耐几近到极限。
好一个颠倒黑白的小哥儿!前一句还怪他不同寝,这一句两人行房欢好又成了他的错。
裴风不理解谢语竹的想法,也抽不出空暇分析,更明白在这种时刻他只要负责道歉就好:“嗯,都是我的错,宝儿原谅夫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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