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也不能闹太过,比如主动说出身份,容易落个仗势欺人的罪名,那他在县令眼里就成了带坏少爷的刁民。
裴虔没心情再哄闹脾气的沈岚,转而对药童半真半假地编造道:“你放心,我不是有意打探别人隐私。但那汉子不是旁人,正是我堂兄,你看我俩是不是长得挺像的?我偶然在医馆外遇见他,问他什么病他也不说,就怕他心疼钱不肯治,熬坏了身体。”
“真的?”药童上下打量他一圈,见他和出门的汉子真有几分相似,便信了大半,诚实道:“那您大可放心,您的堂兄身体康健,没有生病,他和夫郎抓的是避子药。”
“避子药?”裴虔又惊住了,一时不知是裴风没病没傻和他们买了避子药,哪个对他冲击大些。
“好端端地,避孕做什么?”沈岚酸溜溜地想,肯定是谢语竹还心怀侥幸,怕自己生了孩子就不值钱了,以后彻底没机会再嫁给裴虔。
可笑!就算没怀孕又能怎样?乡巴佬不会以为自己都被别的男人都干烂了,裴虔还能看得上他吧?
“我知晓了,谢谢。”裴虔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心底渐渐有了盘算。
他的想法和沈岚截然相反,觉得这是裴风的主意。他自己是个烂人,就以己度人认为裴风和他一样:借助谢家发达后,再一脚踹开卑贱的岳家和夫郎。有孩子多麻烦?到时候攀上高枝,和糟糠原配生的孩子是去还是留?
这样也好,省了他的事。等他收了谢语竹,也不用费心思考虑处理谢语竹和裴风的孩子。
裴虔激动不已,自以为识破了裴风的真面目,迫不及待想当着谢语竹的面揭穿他虚伪的堂兄。他拉着沈岚,急匆匆出了医馆,在街道上左右张望一圈,看到了停在街头布庄的谢家牛车。
“岚儿,我们去那边逛逛。”裴虔指向东边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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