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上,都只是谢语竹的想象。事实上,饺子太大,他要两口才能吃完一个,也没吃多少,前头吃了些菜,饺子半盘下去就揉着肚皮直嚷嚷“撑着了”。

        李玉素劝嘱道:“吃饱了就别吃了。消消食儿,等会吃点瓜。”

        谢语竹乖巧应了。饭后,桌子碗筷收拾干净,裴风去到院里,把瓜从井里提上来,又把吃剩的菜放到篮子里吊下去保鲜。

        谢语竹在院子里闲步了约有一刻钟,肚子好受不少,等裴风切好瓜,他便迫不及待地装了几块放到盘里,端到堂屋门口,坐在马扎上,一边赏月乘凉一边吃瓜。

        但今晚的月亮并不圆。谢家夫妻俩对视一眼,便心照不宣猜出小哥儿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很有眼力见儿地端着瓜回正房去,关上房门,把外面的空间都留给两个年轻人。

        在“猎人”的有意引导和旁人的得力助攻下,“猎物”自然如预料中踏入精心布置的陷阱。

        裴风坐到谢语竹旁边,这些时日来,他总算得了些和小哥儿独处的机会。

        “咔滋、咔滋!”

        裴风看了看旁边专心吃瓜的人,默默把马扎挪近了些。两人的肩膀紧挨着,谢语竹没躲开,这给了裴风一些勇气,他低声试探道:“阿竹,不生气了,理一理我,好不好?”

        谢语竹把瓜皮扔回盘里,拿起帕子擦手擦嘴,目视前方不看他:“我没生气啊,我也没有不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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