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喉头被捅的不断干呕,蠕动的喉道却无法阻止被侵犯,反而给男人带来更多的快感,发出性感的粗喘。
禾安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被阴茎肏开了喉管,炙热的男根在他的喉中发烫,连嘴角都被柱身撑到微微发痛,直到脸上的皮肤发痒,哦,原来是顾云澜的阴毛蹭到他的脸上了,也就意味着——顾云澜的阳具完完全全捅进去了,他的嘴巴喉道彻底成了顾云澜的鸡巴套子。
顾云澜舒服到忍不住喟叹,全部男根都被温暖紧致的口腔紧紧包裹,舌头无意识地在柱身上滑动,如丝绸般滑腻的喉道蠕动着伺候剩下的部分。他带着禾安的手,一起摸上他喉结下方。
“小爸,你连脖子都被肏成我鸡巴的形状了。”
小小的喉结下有一处更大的突起——那是顾云澜的龟头,粗壮狰狞的阳具把喉咙都捅到变形,龟头的形状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禾安隔着皮肤摸上喉道中的龟头,想起以前自己偷偷看片子里受对攻的祈求:请把贱货的喉咙当飞机杯使用,贱货就是主人的鸡巴套子,人肉飞机杯。
他当时只觉得可怕,没想到这种事情真的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呜......这下嘴巴真的要被当人肉飞机杯使用了。
见他适应了,顾云澜按住他的脑袋,开始在他的嘴里抽插。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每一次都是浅浅抽出一小部分,再狠狠地插入全部,食道被一次又一次的顶入,抽插间两个灌满了精液的大卵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禾安的下巴上,连下巴都成了给他带来快感的工具。
禾安被这粗鲁的肏嘴弄到忍不住翻白眼,他脸埋在浓密的阴毛中,无法自控地嗅着上面的味道,极力张大嘴巴,放松喉咙去迎合口中的阳具。
顾云澜毫无顾忌的抽插让他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变成了人肉飞机杯,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都是为了伺候顾云澜,给他带来无尽的快感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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