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凶人家干嘛,又不是人家想看的,是客人想看。”

        贵缩回手,“你去吧,我自己一个人能行,实在不行不还有医护人员。”

        杰克骂骂咧咧走了。

        大话不惭说自己一个人能行的贵,却是连药的盖子折腾半天也没拧开,药这几天都是杰克替他抹的,杰克力气大,随手一拧那盖子就是死紧。

        又试了好几次,满头大汗,药盖仍是纹丝不松。

        “妈的”贵忍不住爆了粗口。

        伤口裂开了,掌心热辣辣的疼,血腥味丝丝缕缕萦绕鼻尖,贵抬起手,药盖是真拧不开,放弃了,杰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要是让他看见伤口裂开自己的耳朵又要遭殃。

        手抬高到鼻下,血腥味越来越浓,贵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是血的味道,但混合了药,又苦又腥,眉头不受控皱紧,“什么玩意儿,恶心死了。”

        透过门缝看见这一幕的健是又心疼又想笑。

        门彻底推开,受到惊扰的贵抬起头,一脸警惕,“谁!”

        “是我。”健关上门,上锁。

        “是你啊师傅。”贵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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