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晚了,急急忙忙赶到教室还是迟到了,还和一个公子撞了满怀。
“哎呦,我的鼻子,”对方捂着鼻子抬头,“谁啊走路不长眼。”瞧清人,再加上那根标志性的盲杖,顿时嗤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瞎贵人。”
“他是瞎子,看不见,你也看不见?跑那么快赶着投胎?”
见怼自己的人是鼎鼎有名的祁二少,那公子脸变了变,低着头出了教室。
祁搂着身前人的肩膀姿态亲密地进入教室。
“想坐哪?”
“人少的地方。”
两人在角落落座。
客人来旁听的不少,但陪同进教室的还是头一次见,公子们议论纷纷。
器乐课,会的就神气活现地表演,不会的啪啪鼓掌,贵属于啪啪鼓掌中的一员,手都要拍烂了。
下了课,贵去餐厅吃午饭。
客人有更豪华的大餐厅,祁不去,非要跟在青年左右来到蓝祸三楼的下等公子小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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