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见欢拍拍她的背,倒也懂得未雨绸缪:“你可不要做小白眼狼,得记着我。别一碰到亲生的妈妈,就找她去了。”

        他说这话时,张阿姨就坐在他身边,失神地望向他。

        那眼神难以言说,复杂、惊诧又有些纠结,但她终于保持沉默,只是尽量放轻脚步,不知去哪里找了一管药膏出来。

        她像刚才那样安静地递给时见欢,没有明示它的用途,但时见欢猜到了。

        刚刚他走路时张阿姨就一直在看他!这药还能是抹在哪里的。

        时见欢红了红耳朵,难得有些害羞,正想放下孩子逃回卧室,就被程归远拦在门口。

        “都喂她吃掉了吗?”程归远问。

        时见欢点点头,脑袋里满是张阿姨递来药膏的表情,那股羞涩褪去后,他总觉得张阿姨表现得很奇怪。

        为什么每次看他,都是用那样的目光呢。像一捧温泉水,柔和又包容,以至于他总觉得与她曾经认识。

        是在透过他看曾经住在这的那位吗?是在看郁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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