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舟设的阵法,他布阵的功夫天下无出其二,浸淫其道几十年的前辈都难以破解,何况是他呢?“小辞,”方舟温柔的声音遥遥传来,像是惊雷一般响彻耳迹,“怎么学不乖呢?”
然后,唐俪辞落入了地狱。
逃不开的,第一次看错了人,第二次,便只能自食其果。
方舟将唐俪辞带进了卧室。现下已然三天了。
柳眼心知肚明里面在干什么,却连一丝声响都听不清。
“师兄,”傅主梅经过,“你在这干什么?”
柳眼脸上看不出喜怒,但是按傅主梅之前的经验,便知道,柳眼极怒,像是马上要喷薄而出的火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突然爆发。
柳眼不爱说话,对谁都不耐烦,偏偏于医道,独绝。
于是来求医的个顶个的安静,窝在一旁像是一屋子鹌鹑。
周睇楼已经很久没人来求医了。
柳眼之前一针扎死了病患。理由是太吵,他需要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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