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看过的几个新人导演呢?”

        “太冒险了,华欣不会同意的。”

        “那我再想想办法吧。”

        他放下手机,重新回到推杯换盏的包厢,被弥漫的酒气一冲,才察觉刚刚被飞来横祸强行压下的晕眩重又泛了上来,今天酒局上他没来得及垫几口,就被红的白的灌了一通,脆弱肠胃开始隐隐作痛,实在有些撑不住。

        “薄言,今天你状态不太好啊,怎么喝了这么几口就不行了?”李正维见他回来,调侃道。

        一旁坐着的助理小何见他脸色泛白,忙说:“李总,言哥这几天赶行程没睡好,还是……”

        “那也要陪李叔叔喝个痛快,”他笑着截断小何的话,按了按他的肩膀,“李叔叔,咱们今年好久没喝过酒了,上次还是在《隙中驹》的庆功宴上,我记得那次大家都说,您拍板定下王导,倒是捧出了一个金鼎奖最佳导演。”

        “那是因为他有个好老师给《隙中驹》当监制,”李正维眉毛一挑,似乎察觉了什么,笑道,“薄言,谢仪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

        “瞒不过李叔叔。”殷薄言苦笑,起身给李正维倒酒。

        “谢仪算是完了,”李正维用手轻掩住杯口,示意他停下,“薄言,你不要怪李叔说话难听,咱们这个项目是因为有谢仪和你才被看好的,如果没了谢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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