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三十出头,闻霖的面容却如当年一般年轻锋锐,时间只会去掉他脸庞的赘饰,突出他隽永的眉眼,那是殷薄言爱过的一张脸,如今却冷漠得令他心慌。

        “哦对了,”闻霖像是刚想起来般说道,“华欣前几天找人探过我口风。”

        闻霖还是那么会刺人软肋。

        罢了,既然已经做了这么多努力,既然已经没了退路,那不管前方是什么,也该走下去。

        何况,他确实对不起闻霖。

        殷薄言深吸口气,望着别墅客厅错落有致的落地窗和飘窗,天色早已暗下去,一楼客厅却亮如白昼,窗帘没拉上,如果有人路过的话,大抵可以对屋内一览无余。

        从窗台吹来的风让他生生打了个冷战。

        “别在这,好么?”殷薄言终于开口。

        “如果你想的话,”闻霖站起身,微微侧头,“不过,你可不要后悔。”

        他原想说,既然做出决定,那就没什么可令他后悔的事了。可跟着闻霖上了二楼,打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后,才知道什么叫做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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