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鞭狠狠打在他的穴口,从未被惩罚过的地方哪里受得住这种鞭打,疼痛和羞耻感如潮水一般将他没顶,他胸腔闷痛,近乎窒息。

        闻霖怎么能打他那种地方?怎么能?

        “不选的话,就把这里打烂。”

        闻霖用力掰开他通红的臀瓣,朝穴口褶皱连番打去。

        “呜……不要……”殷薄言几乎崩溃,“我……我自己来……”

        他颤颤巍巍将双手伸向身后,触碰红肿的臀瓣时手指蜷缩了下,随即狠心抓住两瓣向左右分开,露出中间已有些泛红的穴口。

        这个姿势对他来说颇为艰难,上半身只能靠腰部横杆支撑固定,在闻霖挥鞭时连躲闪也无法做到。

        “很漂亮的姿势。”闻霖笑了一声。

        “啪!”与他的笑声同时落下的是尤为狠重的一鞭。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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