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殷薄言刚刚用手肘支起上半身,想说这个地方他自己来,就被闻霖按了下去。
“别动,”闻霖面容平静,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其下汹涌的波流,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所以是什么事?”
殷薄言拧不过闻霖,只好重新趴下去,说:“很多,比如降低曝光频率,不接综艺,不接商业片,不接人情片……”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喉咙突然变得有些艰涩:“……不接你的片子。”
听到这句,闻霖终于抬眼,停下了涂药的动作,看着殷薄言平静的,隐忍的侧脸,问:“那时,你家里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我妈猜到了。”殷薄言垂下眼睫,说道。
“那你妈妈……”
“她一开始不在乎,直到她觉得我越来越不听话,”殷薄言低头笑了一下,“我有时候觉得,她想做的是我人生唯一的掌控者。”
“她认为,是你影响了我,”殷薄言语速很慢,仿佛连回忆都带着煎熬,“那天,我去找她……”
五年前的某一天,殷薄言抽了没有行程的一天去看严岚,严岚正在花廊旁边弹钢琴,那时她看起来还很年轻,乍一瞧才四十不到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