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舟睡觉的时候很安静,手脚不会乱动,他也没磨牙、打呼噜的毛病,连江平日执行任务免不了和一群糙汉子睡大通铺,每晚都是在鼾声里入睡,毋庸置疑,昨晚是他睡过的最舒服的一次觉。
在Alpha的易感期里,情潮总是会没来由地掀起,而身体一旦来了感觉,就必须要靠做爱平息。
此时瞧着景舟乖巧的睡颜,连江下腹瞬间涌起一股热意,那热意来得凶猛,没一会儿就变成熊熊烈火。他感觉好热,也好饿,不是生理上的饥饿,而是心理上的欲壑难填。
他拽下自己的裤子,粗糙手掌握住充血柱身来回抚弄,茧磨得有点疼,视线中,景舟裸露在被子外面的手白皙漂亮。
景舟睡眼惺忪地睁开眼,他并没有听到闹钟响,反而好像听到了公牛在喘。他满心疑惑地侧头往声源处望去——一根堪比驴屌的大东西野蛮地撞进他视野。
“我去。”景舟被吓了一跳,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后退,这一动,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正被另一只更有力的、肤色更深的手带着在那根巨物上不停撸动。
那东西的热度和硬度让他心惊。
“你醒了?”连江见他终于清醒过来,迫不及待地松开他的手,往前一扑将人压倒,肉棒直愣愣地戳在薄薄的被子上,“景舟,我又想做了,下面胀得难受……我帮你脱裤子好吗?”
景舟听他说要帮自己脱裤子,反应了几秒,回答:“不行。”
然而欲火焚身的连江没法接受他的拒绝,他现在能保留住一丝理智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在他那个世界,没有做爱对象和抑制剂的Alpha在易感期是很容易发狂的,更有甚者还会出现自残行为。
那张脸急切地靠近,嘴唇在自己下巴处极富情色意味地磨蹭。景舟急赤白脸地推着那健壮的躯体,两只手却反被连江擒住,两人体型相差太大,连江对付他就跟逗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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