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作为南宫措的契兽,我并没有帮他到什么,更多只是作为好友一同下棋喝酒,就连他被杀害,我也是事后才得知。
此刻,放眼整个人间,唯有南宫回和我有羁绊,我也不想让这联系消弭。
签契在满月的夜晚,他告诉我,他要去报仇。
趁着月华,我看见他灰蓝色的眼睛,坚定执着。
我不知道人类为什么对仇恨如此在意,我族讲究弱肉强食,死在谁手里,只能说技不如人,不会去记恨谁。但我没有劝他,人类都很固执。
他说他需要我的帮助,要我的魂力。
事情说起来简单:通过灵与肉的交融,传递魂魄中纯透的力量。
我怕伤到他,特意去学习了人族的房中术。
令人惭愧的是,他懂得比我多,光是调情,就让我难堪。他主动邀我进入,见我迟疑,便直接推倒我,擅自上来了。我有点疼,但他肯定更疼。找到一定节奏后,我将魂力顺着他全身的气脉倾注,快结束时,他俯下身亲吻我的眼睛,我应激闭上眼,他便吻上我的嘴唇。
南宫措死的那年我的灵魂有三十载,我时常蹙眉看着镜中或水中的自己,人形依旧是那样,但魂魄已经快速衰老。兽族平均寿命五十而已,我的身体不好,可能还活不到那岁数。
南宫回出山了,我独自在山里感受时间的流逝,他这一去,就是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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