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登到顶点的乐卿浑身一抖,哭叫着泄了身。

        闻玉的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看到了以后,毫不留恋地抽出那根假阳具,伏在地上张嘴接住了乐卿喷射出来的淫水和精液。

        姬蘅一脚踹开闻玉,抱着乐卿就往外走,骑在马上在宫内驰骋。

        “你、你干嘛?”乐卿一丝不挂,背后垫的是马背上硬挺的毛,刮得他娇嫩的皮肤生疼。

        “肏你。”姬蘅抱紧了他的两条腿,将大几把插入被水浸泡得皱皱的穴内,拉起马绳:“驾——”

        闻玉浑身狼狈地在马车内看着乐卿和姬蘅骑着马远去,眼睛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恨。

        路上的宫女太监见到这幅场景急急退到一旁,马的嘶鸣声打破了宫内的宁静,但他们却不敢抬头去看,生怕冒犯了恩爱的皇上和娘娘。

        “爽不爽?”姬蘅控制着方向和速度,憋了一路的气和欲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畅快地问。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爽...”乐卿被颠的七上八下的,小逼里的鸡八也到处乱捅,时不时地就蹭到他的敏感点,一下两下捉摸不透的操法简直要让他被操死在马上了。

        “深、太深了呜呜呜...小逼要被捅烂了...”乐卿又爽又怕,只得紧紧抱着姬蘅,生怕被颠到马下,被马蹄狠狠践踏。

        “骚母狗,朕真想把子孙袋都给你塞到逼里去。”姬蘅打了一下乐卿的屁股,满意地看到那浮起的红印,双腿一夹马腹,蹄子高高抬起在空中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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