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要把身体洗干净,不然会生病的,生病就要出门,去打针。”如果还有比洗澡更让豆花讨厌的事情,那就是出门了,打针更是最最最最讨厌的。
常洲不好意思明说,豆花在发情期,腿间的小批实在太湿,不洗一洗的话豆花应该会很难受。
“毛毛都是水,烦。”豆花满脸不乐意道,但还是站到了常洲跟前,把常洲抱在怀里,“爸爸,你洗吧”。
让常洲把他的毛毛打湿,总比去外面被针扎好多了。
常洲扬起嘴角,不管是猫咪还是人类,这些小表情和动作,还有全部表现在脸上的心理活动,就是他的豆花啊。
洗澡不可避免地就要碰到湿润柔软的小批,常洲想尽量轻缓迅速地做完这件事,但小批里滑腻的水液根本清洗不完,洗干净了再摸,又是湿湿滑滑的了。
常豆花白净的脸颊浮现出明显的粉红,身体软乎乎地挂在常洲脖子上,在常洲再次把手伸到他腿间时,紧紧地合拢腿,把常洲的手夹紧在腿间摩擦。
小猫咪的呼吸都是滚烫的,眼圈周围开始泛红。
“爸爸,痒,难受,呜呜。”常豆花从没有经历这样的事情,以前当小猫咪的时候,蹭到常洲面前让常洲给他拍拍屁股,屁屁里面就不会这么难受了,但现在身体里面好像有热的东西在烫他,屁屁里面的难受都停不下来。
小猫咪搂着常洲的脖子,塌着腰,圆润的屁股撅得老高,色情地把常洲的手夹在小批里摩擦,满脸都是情欲的潮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