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怔地坐在床上,伸手亲亲按上自己被里衣磨蹭的敏感乳尖。
难道是因为那个春梦吗?
百思不得其解时,一只仙鹤跑进了屋内,雪慈知道这是师尊唤他,匆忙穿起外衣便朝屋外跑去。
经过一日的修习,雪慈对心法的理解又深了一层,才回到屋内,他便迫不及待地盘腿坐在床上打坐修炼起来。
又是练到月上中天才结束,这一次,累得雪慈才刚睁开眼便歪倒在了被褥之间。
闻寻真连着来了几天,这一次他轻车熟路地解开了雪慈的衣带,舔吮上红嫩乳尖,甚至大着胆子用牙齿轻轻碾磨起来。
雪慈吃痛,低吟了一身,伸手在胸前随意拂了拂,似是想将那奇怪的触感拍开。
闻寻真等雪慈安定,捏揉上那两团乳肉,小心地不留印记。
湿热的舌蜿蜒着向下吮舐,逐渐吻上了小腹。
粉嫩鸡巴被他隔着衣服含舔了几下,就微微勃起,将薄薄的亵裤顶出了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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