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寻真听了,真就将肉屌扶开。见那吓人的硕物没压在穴眼上,雪慈总算沉了口气。

        谁知下一秒,腰间一股大力袭来,雪慈倏地一阵头晕目眩,回过神时,汗津津的背已经贴上闻寻真的胸腹了。

        身后那人一把将帷幔掀开,小儿把尿一般抱着雪慈,微微闭合的肉穴被岔开的腿掰开到最大,硬邦邦的鸡巴再一次怼上那红肿的肉眼。

        闻寻真胯下一挺,鸡巴就顺畅地插进了雪慈刚被肏开的软穴之中。他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愠意,道:

        “那我领你去师尊房里肏干,好叫他一回来便能看到我插得你合不拢腿。”

        说罢,他就着胯下相连的姿势站了起来,抱着雪慈一颠一送地要往屋外走去。

        “啊!师兄!唔啊,好深——师兄,不要!”这个姿势叫那硕屌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撞得雪慈双腿直颤,见闻寻真真要往外走,怕得穴肉紧缩,又汪出一股水来。

        雪慈的膝弯架在闻寻真的手臂上,圆白的足尖绷紧,随着顶弄不停晃荡。

        他心里发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又被连续的抽送插得穴里阵阵酥麻,细白的指尖难熬地掐上了身后人的侧胯。

        闻寻真见怀里的人被自己肏得说不出话,身子软软地贴上自己胸膛,脖颈扬起,后颈靠在肩窝上,口中淌出的涎水沾上他的面颊,俨然一副爽懵了的模样。

        不肏狠点,他不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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