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来一杯水,递到了雪慈嘴边,雪慈下意识想伸手接过,却被闻寻真强硬地按下,又将杯子端过来了些。
雪慈无法,试探着贴了贴杯沿。
温度正好。
雪慈喉中干涩,顾不得那么多,就着这暧昧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将水饮下。
“师兄……”雪慈的声音喑哑。
“你让姜净疏肏进识海了?”闻寻真放下杯子,转身看了过来,眼神直直地对上雪慈的双眼,语气中带着几丝恼怒。
雪慈被他这直白露骨的话惊到,一时间不知作何回应,只轻轻嗫嚅道:“是。”
闻寻真听罢,怒极,又深吸一口气,似是想强行压下怒火,尽力调整着语气道:
“你可知我来的时候,你的识海与灵台被那狗东西捣成了浆糊?”
雪慈愣了愣,细白的手攥紧了被褥,像是犯了错事的小动物,垂下脑袋问道:
“那师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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